《黑屌征服:亚洲留学生的肉便器之路》
第7章:短暂的温馨与重燃
强制受孕的那一夜过去后,一切突然安静了。
整整三个星期,马库斯再也没有让我被任何人碰过。
连他自己,也没有再插进来。
他把我从地下室带回了他的公寓,锁上了门,像把一件易碎的瓷器收起来一样。
“从现在开始,不准再接客。”他第一次用那种平静的语气对我说,“你现在可能怀着孩子,谁知道是谁的种,但至少……是我们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三个月来,我每天都被操到崩溃,体内永远塞着精液,现在却突然像回到了最初的日子。
他开始像男朋友一样照顾我:
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餐(虽然只是简单的鸡蛋三明治和牛奶),
晚上帮我按摩肿胀的腿和腰,
甚至会把我抱在怀里看电影,手轻轻抚着我还平坦的小腹。
他不再叫我“Cumdump”,而是又开始叫我“晓雨”。
那种温馨的感觉,像一场梦。
我每天早上醒来,第一件事就是跪在他腿间,含住那根熟悉的40厘米黑屌,温柔地给他口交。
我不再深喉到呕吐,而是慢慢舔,从根部到龟头,用舌尖描摹每一条青筋,吸吮马眼渗出的前液。
他会低哼着抚摸我的头发,说:“乖……就这样……别太用力。”
射出来时,我会全部吞下,一滴不剩,然后抬头看着他笑。
我开始幻想:也许他原谅我了。
也许我们可以回到从前。
也许他会娶我,我们一起养孩子。
三个星期后的一个下午,我买了验孕棒。
两条杠。
我坐在厕所地板上,哭了很久。
怀孕了。
但孩子是谁的?
马库斯?贾马尔?泰隆?还是那二十八个人里的某一个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这个孩子,是我彻底堕落后留下的唯一证据。
我把验孕棒藏好,没告诉马库斯。
我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与此同时,马库斯的事业迎来了转折。
他大学毕业,被一支职业篮球联赛球队选中,签了新秀合同。
他带着我搬出了校园,租了一栋郊区的小别墅。
对外,他介绍我是他的“保姆”——一个从中国来的帮佣,负责打扫、做饭、照顾生活。
我戴着围裙,头发扎成马尾,看起来像个贤惠的家政阿姨。
没人怀疑。
谁会想到,这个“保姆”其实是他的前女友、肉便器、现在怀着不知谁种的孩子的女人?
我给爸妈打了视频,说自己“提前毕业了”,现在在美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,工资很高,会每个月给他们汇钱。
他们很开心,夸我懂事。
我笑着点头,眼泪却在眼眶打转。
挂断后,我摸着小腹,低声说:“对不起……妈妈……”
怀孕的前几个月,我身体变化很大。
乳房胀痛,乳头变黑变大,下面因为之前的疯狂群P,已经松得不成样子。
即使塞着子宫塞子,走路时还是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晃荡。
我开始四处寻找让阴道变紧的方法。
我偷偷上网查(用马库斯的电脑,删掉浏览记录):
- 凯格尔运动:每天夹紧阴道肌肉数百次,像忍尿一样。
- 阴道哑铃:买了从亚马逊寄来的硅胶球,从小重量开始,夹在里面走路、做家务。
- 激光阴道紧缩:太贵,我没钱做。
- 中药泡洗:我买了网上卖的“收阴草药包”,每天泡热水坐浴。
- 骨盆底修复瑜伽:跟着YouTube视频练,姿势很羞耻,但每天坚持。
我每天花几个小时练这些。
希望有一天,马库斯再插进来时,能感觉到一点紧致。
希望他能重新爱我。
可现实很残酷。
马库斯开始带别的女人回家。
金发碧眼的啦啦队员、黑人模特、拉丁裔舞女……
他当着我的面,把她们压在沙发上、厨房台子上、甚至我们的床上操。
我只能站在旁边,看着他那根40厘米黑屌在别的女人身体里进出,听着她们尖叫高潮。
做完后,他会命令我:“晓雨,过来舔干净。”
我跪在地上,先舔他的鸡巴,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全部吞下。
然后舔那个女人的下面,把混合的体液吸出来。
她们会嘲笑我:“保姆姐姐好会舔哦。”
马库斯只是冷冷地看着我,说:“她是专业的。”
那种羞辱,像刀子一样扎进心窝。
可我还是舔得很认真。
因为我想让他看到,我还在乎他。
我把卖身的钱(之前三个月攒下的)每个月汇给爸妈。
他们以为我事业有成,我却在用堕落的钱孝顺他们。
我恨自己,却停不下来。
终于有一天,马库斯喝多了。
他从球队聚会回来,满身酒气,倒在沙发上。
我扶他进卧室,帮他脱衣服。
他忽然抓住我的手,把我拉到床上。
“晓雨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你还是那么香……”
我心跳如鼓。
我轻轻吻他,脱掉自己的衣服,跨坐在他身上。
怀孕的肚子微微隆起,我小心地扶着他的鸡巴,对准穴口,慢慢坐下去。
因为怀孕,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猛插。
龟头只进了一半,就停住了。
他轻轻抽动,动作温柔得像第一次。
没有顶开子宫,没有凶狠撞击,只是浅浅地进出,摩擦着穴壁。
我哭了。
一边哭,一边扭腰迎合。
“好温柔……马库斯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他抱住我,吻我的脖子,低声说:“晓雨……我其实……一直没放下你……”
那一夜,我们像恋人一样做爱。
他射在里面,很浅,却很温暖。
事后,他抱着我,抚摸我的肚子。
“孩子……不管是谁的,我都会负责。”他说。
我靠在他胸口,泪水打湿了他的皮肤。
那一刻,我以为旧情真的复燃了。
我以为,我们还有可能回到从前。
可第二天早上,他醒来后,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马库斯。
他穿上衣服,说:“昨晚喝多了,别当真。”
然后出门训练去了。
我坐在床上,摸着小腹,苦笑。
我还是他的玩具。
只是偶尔,他会喝醉,然后温柔一次。
但大多数时候,我还是那个被羞辱、被遗弃的“保姆”。
我继续练凯格尔,继续泡中药,继续夹阴道哑铃。
希望有一天,他再插进来时,会说一句:“晓雨……你紧了。”
可我知道,那天可能永远不会来了。
(第七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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