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黑屌征服:亚洲留学生的肉便器之路》
第9章:孩子出生与彻底的堕落
生产那天,我一个人。
马库斯开车把我送到医院,停在急诊门口,连车都没下。
“进去吧,生完给我打电话。”他冷冷地说了一句,眼睛都没看我。
我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,一个人办手续、换病号服、被推进产房。
护士问:“丈夫呢?”
我摇头,勉强笑了一下:“他……有事。”
阵痛来得像要撕裂我。
我躺在产床上,咬着牙,汗水把头发粘在脸上。
没有人在旁边握我的手,没有人在我耳边说“加油”。
我只听到自己一次次哭喊:“啊——!好痛……马库斯……你在哪……”
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,我几乎晕过去。
医生把一个深肤色、卷头发的小男孩抱到我面前。
他哭声很大,小手乱挥。
我看着他,眼泪瞬间决堤。
这是我的孩子。
可我连他爸爸是谁都不知道。
护士问我名字,我说:“就叫……小宝吧。”
她没再问。
我一个人在产房待了六个小时,抱着他喂奶,身体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出院那天,我给马库斯打了电话。
他只回了一句:“自己打车回来。”
我抱着小宝,坐Uber回到那栋郊区别墅。
门是锁着的。
我按了很久门铃,才看到监控灯亮起。
马库斯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,冷冰冰的:“你还回来干什么?滚。”
我愣在门口,声音发抖:“马库斯……孩子……孩子生下来了……你看一眼……”
“看什么?”他笑了一声,“你以为我会养一个不知道谁的野种?
你滚吧,带着你的烂货和你的野种,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门没开。
我站在门口,抱着刚出生三天的孩子,哭到几乎站不住。
风很冷,小宝在我怀里哭,我却连一件厚衣服都没给他准备。
那一刻,我彻底明白——
马库斯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他彻底把我扔了。
我养不起孩子。
我连自己都养不起。
签证早就过期,我不敢去正规医院复查,不敢找工作。
小宝出生第八天,我把他抱到福利院门口。
我跪在地上,亲了他无数次,眼泪滴在他小小的脸上。
“对不起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妈妈没用……妈妈养不起你……”
工作人员把我拉开时,我几乎要疯了。
我看着他们把小宝抱走,哭到干呕。
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连人都不配做。
可生活不会因为你崩溃就停下来。
我必须活下去。
生完孩子不到一周,我身体还虚弱得要命,下面还塞着产后卫生棉,伤口隐隐作痛。
我却只能拖着残破的身体,去找以前操过我的那些男人。
第一个是贾马尔。
我给他发消息:“我……我需要钱……你能不能……操我一次……”
他把我叫到他家。
一进门,他就把我按在沙发上,掀起裙子。
我下面还肿着,伤口没完全愈合,穴口松得吓人。
他插进去时,几乎没感觉到阻力。
“操……你下面怎么松成这样?生过孩子的女人果然不一样。”他皱着眉,却还是猛干起来。
每一下都撞得我伤口火辣辣地疼,我咬着牙忍着,眼泪直流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刚生完……你轻点……”我哭着说。
他却操得更狠:“轻你妈逼,老子花钱了,就要操爽。”
他射完后,甩给我三百美元。
“下次带朋友来,你下面太松了,一个不够。”
就这样,我开始接客。
泰隆、德雷克、莱昂……以前操过我的男人,全都让我过去。
他们一个比一个嫌弃。
“生完孩子下面这么松,操起来跟插水一样。”
“奶子还漏奶,恶心。”
“操你还不如操黑人妓女,至少她们下面还紧。”
可他们还是操。
因为便宜。
因为我是留学生,因为我 desperate。
他们操完就丢几百块钱给我,然后把我介绍给自己的朋友。
“来操这个亚洲烂货,刚生完,下面松得要命,但会叫得很浪。”
我租不起正规公寓。
签证过期,我只能找黑中介。
一个黑人房东叫罗伯特,他给我租了一间地下室公寓,月租八百,但必须用身体抵一半。
我每次交房租,都得跪在他面前,先给他口,然后被他从后面操。
他鸡巴不长,但很粗,操得我伤口一次次撕裂。
“留学生?哈哈,现在成妓女了?”他一边操一边扇我屁股,“下面松成这样,还敢收钱?老子操你都是给你面子。”
我每天的生活就是:
早上起来,擦掉昨晚客人留下的精液;
中午去街角拉客;
晚上被房东或者客人操到半夜。
我下面已经彻底坏了。
生完孩子后更松,穴口永远张着,像一张永远合不拢的嘴。
客人插进来,几乎没有摩擦感,他们只能靠猛撞子宫口来找感觉。
我却要假装很爽,浪叫着:“啊……好深……操死我……”
我常常在被操的时候想起小宝。
想起他被抱走时哭的样子。
想起马库斯把我赶出门时的冷漠。
想起我刚来美国时,那个单纯的、只想好好读书的自己。
可现在,我只是一个签证过期的、下面松垮的、被所有人当成廉价肉便器的妓女。
我再也回不去了。
马库斯的故事,彻底结束了。
我的人生,也彻底结束了。
只剩下一具被操烂的身体,和一个永远埋在心底的、叫小宝的孩子。
(第九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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