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黑屌征服:亚洲留学生的肉便器之路》
第10章:色情明星的诞生
我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曾经是谁了。
那个靠着全省高考前十、奖学金出国的陈晓雨,早就在地下室公寓的霉味、精液的腥臭和无数根黑屌的撞击里彻底烂掉了。
现在,我只叫自己“晓雨”,或者客人们喜欢叫的那些名字——“亚洲烂逼”“松穴婊”“黑人精液桶”。
我彻底习惯了这种生活。
每天早上十点醒来,第一件事就是洗澡,把昨晚客人留在体内的东西冲干净。
然后化妆、穿上最暴露的衣服——通常是开档黑丝和超短裙,下面永远真空。
下午两点开始接客,一直干到凌晨三四点。
有时候一天十几个,有时候二十多个。
我已经不会再恶心,不会再哭。
我只知道,钱到手了,就能给爸妈汇款,就能继续活下去。
客人分两种。
一种要戴套,图个干净,我收两百。
另一种不要套,喜欢直接内射,我收三百。
因为我从来不拒绝无套,所以越来越多的变态找上门。
他们喜欢看我下面被操得红肿外翻、精液倒流的样子。
“亚洲婊子就是贱,生完孩子下面还这么松,操起来像插热水袋。”
他们一边操一边骂,我一边浪叫一边假装夹紧——其实根本夹不住,只是习惯性做戏。
来美国这些年,我已经被上千个男人上过了。
大部分是黑人。
他们的鸡巴粗细长短各不相同,但共同点是——都喜欢把我操到喷水、失禁、子宫灌满。
我怀过五次孕。
第一次是离开马库斯后不久,那时我还抱着一丝幻想,以为流产就能把一切抹掉。
但没钱堕胎,我就继续接客。
我故意找那些最粗暴的客人,求他们用力操我、顶子宫,希望在做爱过程中把孩子做掉。
大部分怀孕都在激烈做爱中流产了。
有一次被六个黑人轮奸,两个同时插穴,第三个拳交子宫,我在高潮中大出血,孩子没了。
我躺在血泊里,喘着气说: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帮我解决了……”
他们笑我贱,甩给我几百块就走了。
但有两次,孩子太顽强了。
第一次是第二年怀的,父亲大概是泰隆或者德雷克其中一个——我被他们轮流内射了整整一周。
我继续接客,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客人摸着我的孕肚更兴奋:“操孕妇真紧……不对,你这么松也叫紧?”
我笑着说:“用力点,孩子喜欢被摇。”
最后在第八个月生下来,是个深肤色、卷头发的混血男孩。
我给他取名叫Jayden。
生完后我抱着他哭了三天,然后把他送去了福利院。
工作人员问父亲是谁,我只能摇头。
“不知道……可能是很多人里的一个。”
第二次怀孕是去年。
那段时间我被一个黑人团伙包了半个月,每天至少十次无套内射。
孩子又顽强地活了下来,生下来是个皮肤更黑、眼睛很大的男孩,叫Malik。
我甚至没来得及给他喂几次奶,就把他送走了。
福利院的人已经认识我了,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怪物。
“又一个?”他们问。
我低头说:“对不起……我养不起。”
转折发生在某个周六晚上。
那天我接了五个黑人,其中一个叫凯文的家伙,偷偷用手机把我被轮奸的过程全录下来了。
我当时被操得神志不清,根本没发现。
视频里我跪在地上,屁股高高翘起,五个粗黑巨屌轮流插进我已经彻底松垮的穴里,三根同时挤一个洞,子宫口被顶得外翻,精液像喷泉一样往外涌。
我叫得像疯了一样:“射里面……把我灌满……我就是你们的精液桶……”
第二天,他把视频发到Pornhub,标题是:《生过三个黑宝宝的亚洲松穴婊 被五根巨屌同时插一个洞到子宫外翻》。
视频一夜爆火。
24小时点击破两百万。
评论区全是:“这婊子下面到底有多松?”“能塞三个拳头吗?”“求续集,孕期群P版!”
第三天,我接到一个电话。
是洛杉矶一家小型AV公司的经纪人,叫罗恩。
“晓雨小姐,我们想签你。
你下面那么松,又能吃巨物,还能群P,这是别人演不了的特色。
我们给你量身打造系列——《Loose Asian Cumdump》。
第一部就拍你被十五个黑人同时插一个穴。”
我当时正跪在地下室地板上,给房东罗伯特口交。
他一边操我的嘴,一边听我接电话。
我含着鸡巴,含糊地答应了:“……好……我签……”
就这样,我成了色情明星。
公司给我起了艺名——“Loose Lily”(松松的百合)。
我的专属标签是:
- 极致松穴(生过三胎后彻底无法恢复)
- 巨物耐受(拳交+多根黑屌同穴)
- 黑人群P
- 真实内射+孕期/产后玩法
- 多次怀孕流产史
第一部片子拍完那天,我被十五个黑人轮奸了六个小时。
他们用各种巨物插我:
- 40厘米+黑屌
- 双拳同时插穴
- 特制扩张棒捅进子宫
- 甚至一根45厘米长的硅胶假阳具,直接顶到子宫底。
我被操到子宫口外翻,像一张血红的大嘴,精液从里面喷泉一样往外涌。
高潮了三十多次,最后直接失禁,尿液混着精液把摄影棚地板打湿了一大片。
导演在旁边喊:“对!就是这种表情!像个彻底坏掉的肉便器!”
片子一上线,又爆了。
我成了小众圈的“松穴女王”。
公司给我安排了稳定的拍摄计划:
每周拍三部片子,片酬每次五千到八千美元。
剩下的时间,我继续在地下室接客。
有时候片子里的黑人演员,拍完还会私下找我再操一次,不给钱也行,只要能内射。
我现在的生活很“稳定”。
每天早上拍片,中午接客,晚上给爸妈汇钱。
我给他们汇的钱越来越多,他们以为我在美国做“高端咨询”,夸我有出息。
我笑着说:“嗯,工作很忙,但收入不错。”
挂断视频后,我就会躺在床上,看着自己松垮的穴口发呆。
里面还残留着下午客人射的精液,黏黏的,热热的。
我彻底堕落了。
我已经忘了高考时的书桌,忘了图书馆的灯光,忘了那个曾经梦想成为建筑师的自己。
现在,我只剩下一具被上千根黑屌操烂的身体,和一个永远合不拢的烂穴。
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。
每次被巨物插进子宫,我都会想:
“这样活着……也挺好。
至少,我还有用。
至少,我还能给爸妈寄钱。”
可深夜,我偶尔还是会哭。
抱着枕头,想起Jayden和Malik,想起另外两个没来得及取名的孩子,想起马库斯把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夜。
我想:如果当初没去那个派对,如果我没张开腿……
现在会不会不一样?
但我马上就会把这些念头甩掉。
因为明天还有拍摄。
明天还有十几个客人等着操我。
明天,我还要继续当我的“松穴女王”。
我的人生,已经彻底烂掉了。
但至少,在烂掉的这一刻,我还活着。
(第十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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