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黑屌征服:亚洲留学生的肉便器之路》
第1章:初到异国
我叫陈晓雨,21岁,来自中国南方一个小城市。高考结束那年,我爸妈砸锅卖铁凑钱让我出国留学,说“女孩子出去见见世面,以后嫁人也有底气”。我当时只觉得好笑——我这种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的乖乖女,能有什么“世面”可看?
签证下来那天,我在机场哭得稀里哗啦。妈妈塞给我一瓶老干妈,说“美国没这个,吃坏肚子就后悔了”。爸爸拍拍我的肩,眼睛红红的:“晓雨,到了那边要保护好自己,别让人欺负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却在想:谁会欺负我啊?我又不漂亮,又不开放,顶多就是个书呆子。
飞机落地洛杉矶国际机场时,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。热浪扑面而来,我拖着两个大行李箱,穿着从淘宝买的防晒长袖和宽松牛仔裤,头发扎成马尾,像个刚从乡下进城的土包子。Uber司机是个中年拉丁裔大叔,一路上用蹩脚的英语问我:“First time in America?” 我点点头,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:“Welcome to freedom, girl!”
学校在加州南部一个叫尔湾的小城,环境安静得像养老院。宿舍是四人间,我分到的室友是三个美国白人女生:一个金发碧眼的啦啦队长叫艾米丽,一个染紫发的艺术系女孩叫索菲亚,还有一个黑人混血女生叫凯拉。第一次见面,她们就把我围住,七嘴八舌问东问西。
“哇,你好瘦!亚洲女生都这么瘦吗?”
“你吃辣吗?我们周末去吃墨西哥卷饼!”
“有男朋友吗?来美国要找个帅哥啊!”
我被问得脸红,只能小声说:“没有……我来读书的。”她们哈哈大笑,说我太可爱了,像个瓷娃娃。
开学第一周,我几乎天天泡在图书馆。课业压力很大,教授讲得飞快,我得一边听一边查字典。晚上回宿舍,室友们已经在化妆准备出去玩。艾米丽每次出门都穿超短热裤和露脐上衣,胸前晃荡着两团白花花的肉,凯拉则喜欢穿紧身leggings,把翘臀裹得像两个篮球。我偷偷瞄一眼就赶紧低头,心跳得厉害。
我不是没看过AV,但那些都是屏幕里的东西。现实中,我连男生内裤的颜色都没见过。来美国后,我第一次感受到那种“被注视”的感觉。走在校园里,总有男生(大多是白人或拉丁裔)对我吹口哨,或者故意撞一下我的肩膀说“Sorry, cutie”。我每次都低头快步走开,脸烫得像火烧。
但真正让我心跳失控的,是那些黑人男生。
学校篮球队的黑人球员特别多。他们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,肩膀宽得像门板,走路时肌肉随着步伐鼓动,T恤被撑得紧绷绷的。第一次在食堂看到他们,我端着餐盘差点撞到柱子。一个特别高的黑人男生(后来我知道他叫马库斯)从我身边走过,他穿着一件无袖篮球背心,腋下露出浓密的腋毛,汗味混着古龙水扑鼻而来。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——他的运动短裤很宽松,但裆部却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,像塞了个小西瓜。
那一刻,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。
不是震惊,是…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我赶紧低下头,假装看手机,手却抖得筷子都拿不稳。晚上躺在床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那个鼓鼓的轮廓。我第一次对自己下面有了反应——内裤湿了一小块,黏黏的,热热的。
我吓坏了,赶紧跑去厕所,用冷水冲下面,告诉自己:陈晓雨,你疯了吗?那是别人,你怎么能想这种事?
但那种感觉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心里。
第一个月,我尽量避开那些黑人男生。选课时特意避开体育系的课,吃饭时挑角落坐,放学就躲回宿舍。可命运偏偏爱开玩笑。
十月中旬,学校有个新生欢迎派对,由黑人兄弟会主办。室友们死活拉着我去,说“你不能一直当书呆子,来美国就是要玩!”我推脱不过,只好换了件稍微露肩的黑色连衣裙——这是我衣柜里最“性感”的一件了。裙子到膝盖以上一点,领口有点低,能看到一点锁骨。我对着镜子照了半天,觉得自己像个偷穿妈妈衣服的小女孩。
派对在校外一栋大房子里举行,音乐震得地板都在抖。进门就被一股酒精、汗水和大麻混合的味道熏得头晕。客厅里挤满了人,白人、拉丁裔、亚裔、黑人混在一起跳舞喝酒。艾米丽一进去就被人拉去跳舞,索菲亚直接跟一个纹身男跑去角落亲热了。凯拉递给我一杯红色的鸡尾酒,说:“喝吧,放松点!”
我小口抿着,酒精很快上头。眼睛开始四处乱飘,然后——我看到了他。
马库斯。
他站在吧台边,和几个兄弟聊天,手里拿着一瓶啤酒。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T恤,胸肌把布料撑得鼓鼓的,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粗壮的长腿。裆部还是那个熟悉的隆起,比上次在食堂看到的更明显,因为灯光打在他身上,把轮廓照得清清楚楚。
我赶紧移开视线,心跳像擂鼓。
可下一秒,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。
他笑了,露出雪白的牙齿,举起啤酒瓶朝我示意了一下,然后穿过人群,径直朝我走来。
我腿软了,想跑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
他停在我面前,低头看我,声音低沉带磁性:“Hey, you’re the new Asian girl from my econ class, right? Chen… something?”
我点点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晓雨……陈晓雨。”
“Nice to meet you, Xiaoyu.” 他故意把我的名字念得很慢,带着美国口音,听起来怪性感的。“You look lost. First party?”
“嗯……有点不习惯。”我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他忽然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,把我的脸抬起来:“Don’t be shy. You’re cute when you blush.”
那一刻,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脸上。
他的手指很热,很粗糙,指腹带着淡淡的茧子,碰在我皮肤上像过电一样。
音乐忽然换成一首节奏很重的嘻哈,他朝我伸出手:“Dance with me?”
我本能想拒绝,可身体却先动了。
我把手放进他掌心,他的手大得能把我整只手包住,像个温暖的牢笼。
他把我拉进舞池,双手扶着我的腰,开始随着节拍晃动。
他的身体离我很近,胸膛几乎贴到我的脸。汗味、男性荷尔蒙、古龙水混合在一起,熏得我头晕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他的下体。
随着舞步,他的大腿时不时蹭到我的小腹。
那个隆起……硬了。
隔着两层布料,我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形状、热度、甚至跳动的脉搏。
它很大,很硬,像一根烧红的铁棒,顶在我柔软的小腹上,一下一下地戳。
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呼吸乱了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天哪……这要是真的插进来……我会死的吧?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歌曲结束。
马库斯低头在我耳边说:“You okay? You’re shaking.”
我慌忙点头:“我……我喝多了,想去外面透透气。”
他笑笑,没勉强:“Okay. But don’t disappear. I’ll find you later.”
我逃也似的跑出房子,站在后院草坪上大口喘气。
夜风吹过,我才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。
不是一点点,是彻底湿透,连大腿根都黏黏的。
我蹲下来,抱住膝盖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陈晓雨,你到底在想什么?
你有男朋友吗?没有。
你谈过恋爱吗?没有。
你被男人碰过吗?没有。
可现在,你却因为一个黑人男生的下体轮廓,就湿成这样。
那一刻,我第一次意识到:
也许,我骨子里藏着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。
而那个东西,正在被慢慢唤醒。
(第一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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